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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安洛川河的小说娘娘每天都在盼着失宠小说阅读

蓝家三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户部尚书亦是觉得奇怪,皇帝召见臣子,一般都在御书房,或者金殿议事,要么就是偏殿,在这荒郊野外的,倒是头一遭,这感觉倒像是……半路被劫?“皇上!”户部尚书行了礼,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北边旱灾,朝廷急需拨粮款赈灾,对百姓而言,是天大的恩典,是救命的好事,但对于朝堂上的人来说,这事不管落谁头上,都是肥差。丞相和太师,互不相让,还有个镇国将军府也想分一杯羹,皇帝不好抉择,今儿一早朝堂上说了句“押后再议”便退了朝。现在,皇帝传召他到这儿,不就是想避人耳目,探探他的口风,又或者,拉拢!谁不知道朝廷大权三分,两文一武。文为:丞相洛川河,太师刘良。武为:镇国将军府。论朝上的勾心斗角,镇国将军府到底是武将,很多事情真真比不上,在朝堂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

主角:洛长安洛川河   更新:2024-11-26 20: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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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洛长安洛川河的其他类型小说《洛长安洛川河的小说娘娘每天都在盼着失宠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蓝家三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户部尚书亦是觉得奇怪,皇帝召见臣子,一般都在御书房,或者金殿议事,要么就是偏殿,在这荒郊野外的,倒是头一遭,这感觉倒像是……半路被劫?“皇上!”户部尚书行了礼,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北边旱灾,朝廷急需拨粮款赈灾,对百姓而言,是天大的恩典,是救命的好事,但对于朝堂上的人来说,这事不管落谁头上,都是肥差。丞相和太师,互不相让,还有个镇国将军府也想分一杯羹,皇帝不好抉择,今儿一早朝堂上说了句“押后再议”便退了朝。现在,皇帝传召他到这儿,不就是想避人耳目,探探他的口风,又或者,拉拢!谁不知道朝廷大权三分,两文一武。文为:丞相洛川河,太师刘良。武为:镇国将军府。论朝上的勾心斗角,镇国将军府到底是武将,很多事情真真比不上,在朝堂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

《洛长安洛川河的小说娘娘每天都在盼着失宠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户部尚书亦是觉得奇怪,皇帝召见臣子,一般都在御书房,或者金殿议事,要么就是偏殿,在这荒郊野外的,倒是头一遭,这感觉倒像是……半路被劫?
“皇上!”户部尚书行了礼,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北边旱灾,朝廷急需拨粮款赈灾,对百姓而言,是天大的恩典,是救命的好事,但对于朝堂上的人来说,这事不管落谁头上,都是肥差。
丞相和太师,互不相让,还有个镇国将军府也想分一杯羹,皇帝不好抉择,今儿一早朝堂上说了句“押后再议”便退了朝。
现在,皇帝传召他到这儿,不就是想避人耳目,探探他的口风,又或者,拉拢!
谁不知道朝廷大权三分,两文一武。
文为:丞相洛川河,太师刘良。
武为:镇国将军府。
论朝上的勾心斗角,镇国将军府到底是武将,很多事情真真比不上,在朝堂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丞相和太师!
户部尚书揣着自己的小九九,面上还算恭敬,小皇帝刚登基没多久,根基未稳,现在站在皇帝这边,无疑是与那三位作对。
“此处不是金殿,李爱卿不用如此拘礼。”宋烨音色温和,从容饮茶,“朕闲来无事,出城查看民情。”
说到这儿,宋烨幽然轻叹,“难民亦是朕的子民,朕身为天下之主,却不能庇佑自己的子民,委实惭愧!”
“此乃天灾,非皇上之过!”户部尚书躬身,“臣未能为皇上分忧解劳,实乃臣无能,臣……臣罪该万死!”
宋烨挑了一双桃花眼,视线不经意的掠过小竹屋,薄唇轻挽,“李爱卿所言不无道理,朕思虑良久,既然天灾不可避免,不如早早的处置赈灾之事,以解朝廷燃眉之急,百姓生死之忧。”
“是!”户部尚书蹙眉,低声试探,“臣愚鲁,请皇上明示,此事该、该交付哪位大人最为妥当?”
交给丞相府,太师府不满意;交给太师府,丞相府不答应;若是交给镇国将军府,人家是武将,委实也没这脑子,回头搞砸了,自己这户部尚书也得被牵连其中。
“朝中不乏有能力的大臣,只是朕觉得,此事辛劳,得赶赴北边亲自处置,年迈的放一放,吃不得这样苦,让年轻的臣子去试试。”宋烨温和的开口,“李爱卿觉得,今年的殿试头名如何?”
户部尚书愣怔,皇帝说的是殿试头名……
今年的殿试头名——陈词,乃是太师的得意门生,于今年秋试中一举夺魁,眼下在翰林阁任“翰林供奉”一职,可谓前途无量。
“陈供奉委实不错,只是……臣担心其没有经验,怕是处理不了北边的突发之事。”户部尚书原就是依附着太师府,对于皇帝的提议自然举双手赞成。
可……赞成归赞成,咱也不能做得太明显,该推诿的时候,得假意推诿一下,免得以后出什么事,自己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不难,调拨有经验的大臣,加以帮扶便罢!”宋烨把玩着手边的红叶,神色淡淡的,瞧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户部尚书行礼,“臣,遵旨!”
“李爱卿。”宋烨拂袖起身,负手朝着小竹屋走去,“朕没别的要求,只是不希望朝堂上有太多的纷争,既然都是为了天下百姓,理该齐心协力。”
户部尚书连连躬身,“皇上所言极是!”
话音刚落,骤然一声弓弦崩拉之音。
曹风骇然惊呼,“小心!”
门内的洛长安本能的往外冲,竹木小门刚推开,骤觉得一股冷风“嗖”的从耳鬓间划过,身侧的门面上,赫然扎着一支冷箭。
箭羽直颤,嗡声长鸣。
“有刺客!救驾!救驾!”
“我要见皇上!”洛长安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若是真的做了皇帝的近臣,那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京陵城,没跑出爹的手掌心,还栽在了皇帝的手里, 何其憋屈。
“公子,您别冲动!”吾谷慌忙劝着,“紧着自个的身子!”
洛长安可不管这些,今日她非得见着皇帝不可,然则……
“太后娘娘懿旨,请洛公子前往安康宫觐见!”
洛长安:“……”
御书房内。
“皇上,太后娘娘将洛公子留在了安康宫。”曹风行礼。
宋烨连眼皮子都未曾抬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正捏着笔杆子,一笔一划,苍遒有力,直到收笔的那瞬,他才站直了身子,“玺印!”
朱砂玺印落下,诸事皆定。
明黄色的圣旨,盖着帝君的玺印,等同昭告天下。
待洛长安陪着太后用了晚膳,摸黑从安康宫出来,帝王令已晓喻天下,整个京陵城的人,都知道她洛长安成了皇帝的御书房行走。
“嘘!”转角处,宋墨吹了声口哨,“这里!”
洛长安面色微沉,咬着牙走过去。
“你没事吧?”宋墨忙问。
洛长安摇头。
“怎么就成了御书房行走呢?”宋墨有些着急,“你不是想出宫吗?”
洛长安剜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乐意?又不是我自个求来的。”
谁知道她那亲爹跟皇帝说了什么,竟给她求了这么个官职?这不是摆明了要把她困在宫里?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宋墨低声问,“真要留在宫里,伺候皇兄?”
洛长安招招手,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帮我弄点东西。”
“你想做什么?”宋墨还不知道她,一肚子坏水。
瞧着他这般模样,洛长安撇撇嘴,“不帮就算了,小爷不求你!”
“哎哎哎,没说不帮忙。”宋墨慌忙拽住她。
但凡她想做的时候,你若不依着,她也会悄摸着办了,与其让她去找别人,倒不如他来办,省得她“麻烦”别人。
今夜,皇帝翻的是刘昭仪的牌子。
眼下时辰还早, 宋烨还在御书房内。
身为新任的御书房行走,洛长安晃晃悠悠的出现在御书房外,睨一眼正端着茶水,准备往内送的曹风,“我来!”
“洛公子,您身为御书房行走,不一定要做这些杂事,奴……”
还不待曹风说完,洛长安已经夺了他手里的杯盏,大摇大摆的进了御书房,这地方她不曾来过,瞧着什么都是新鲜的。
宋烨着墨色常服,临窗而坐,修长的指尖,正捻着一页黄卷,长睫半垂着,时而凝眉,时而舒展,夜风盈面,吹动宫灯罩内的烛火,略显光影斑驳。
安静的书房内,只听得书页在他指尖翻转的声音。
宋烨没抬头,以为是曹风。
直到……
“皇上!”洛长安毕恭毕敬的奉茶。
宋烨指尖一顿,合上手中书册,扬眸看过来,光影打在他面上,桃花眸泛着潋滟波光,“长安很有觉悟。”
觉悟个屁,没瞧见她憋着一肚子气?
将杯盏搁在桌案上,洛长安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他的手腕,她要想个法子把红绳环拿回来,“皇上,您腿上的伤还痊愈,太医说要好生休息!”
“长安,你觉得今日这批刺客,会是什么人?”宋烨放下书册,慢条斯理执杯浅呷,“朕思来想去,着人查了查,竟没有半点眉目!”
洛长安哪懂什么朝政,可皇帝问了,她总不能像个傻子一样杵在这儿,想了想,便随便捡两句坊间流言搪塞,“那不如换个思路,兴许他们想杀的不是您,是户部尚书咯!”
宋烨执杯的手稍稍收紧,目光晦暗的瞧她,“何以见得?”
这话刚问完,宋烨骤觉得肚子“咕噜”叫了声,有点抽抽的疼……
怎么回事?
洛长安可以举三根手指头发誓,她真的没有用多大的劲儿,怎么就把人碰死了呢?
一听人死了,整个风月楼都炸了锅。
这还了得,赶紧报官:丞相府的小公子,在风月楼当众杀人,杀的,还是当朝户部尚书。
这事儿闹大了,那还得了?
“曹风,封锁风月楼,不许任何人进出!”宋烨当即下令。
曹风领命,当即领着人,把所有的客人和姑娘都推回房间,着风月楼的护院帮忙看护,务必留住今夜风月楼里的所有人。
宋烨的视线一直落在洛长安身上,不得不说,她此番的冷静,委实出乎他的意料。
看似纨绔不羁的相府公子,蹲在地上,吃力的户部尚书的尸体翻转过来,猛地愣道,“他不是被我打死的,他是被毒死的!”
宋烨就站在她身后,瞧着户部尚书唇角那一点黑血,旋即蹲下来,谁知他的手还没碰到户部尚书,就被洛长安一把拽住。
“也不怕沾了自个?”洛长安声音微促,“毒分很多种,有些沾之必死,有些见血封喉,在没确定户部尚书所中何毒,绝对不能触碰他的尸身。”
听得这话,宋烨眸色微沉,收了手。
“你要如何确定他所中何毒?”宋烨问。
洛长安半垂着眉睫,问胭脂姑娘要了一方帕子,细细的检查户部尚书的口鼻,然后捏起他的指尖翻看。
期间,宋烨一直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不得不说,如果洛长安认真的模样,让人很是欣慰,她其实很聪明,就是不愿认认真真的做好一件事。
在户部尚书待过的雅间里,洛长安找到了被打翻的酒壶,但最后,她却将视线落在白烟袅袅的香炉处,指尖轻轻弹开香炉的盖子,葱白的指腹绕着香炉边缘抹了一圈,然后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
宋烨瞧得清楚,她皱了一下眉。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京陵府的府尹领着衙役和仵作,急急忙忙的赶来。
若是寻常人死了倒也罢了,偏偏是户部尚书,眼下朝廷正在争议,关于赈灾之事,户部尚书一死,不知道要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言外之意,这桩案子必须尽快找到凶手,否则别说他的乌纱难保,只怕性命亦堪忧。
宋烨坐在大堂内,单手搭在桌案上。
“皇……皇上!”府尹扑通跪地,面上血色尽褪,“臣、臣失职,臣该死!”
宋烨漫不经心的瞧他一眼,“天子脚下,巍巍京陵,死了一个三品京官,这算个什么事?”
府尹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
“京畿重地,说杀人就杀人,连朝廷命官也不放过,该是怎样的穷凶极恶,才能做出这种令人发指之事?”宋烨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着桌案,“你身为京陵城府尹,有什么解释?”
洛长安默不作声的站在后面,心里盘算着,到底是谁想杀户部尚书?
还有,户部尚书一死,谁是最大的获益人?
别误会,她可不想当好人,去替死人申冤,纯粹是这事撞她身上了,到时候这帮废物查不出真相,回头把杀人这么大的罪名,扣在她头上。
“皇上恕罪,臣该死!”府尹完全没头绪,急得肝胆剧颤。
谁知道那短命的尚书,到底是谁杀的?!
蓦地,府尹抬头,目不转瞬的盯着洛长安。
洛长安心头一钝,瞧,她说什么来着?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皇上,报案人说,尚书大人是被洛公子一拳打倒在地,所以洛公子……”府尹喉间滚动。
这两位都是他惹不起的爷,可他没法子,总归得有人先把锅背了。
反正,洛长安有丞相护着!
得,就她了!
男人已经为她绑好脚踝,听得这话便迟疑了一下,抬眼去看她手中的两根竹管,“怎么有两根竹管?你吃的,好像是你左手的那个!”
左边?
完了!
洛长安慌忙伸手去抠嗓子眼,可方才她就是生咽下去的,就算用力抠又有什么用?这东西入口即化,哪里还能抠得出来。
“你干什么?”男人快速扣住她的手腕,话语急促,“吃错药了?”
身上渐起的燥热都在昭示着,生理上的变化,洛长安欲哭无泪,“你滚远点,都怪你,你这个睁眼瞎,你给我吃的不是止疼丸,是神仙丸,神仙丸啊!呜呜,一颗神仙丸,快乐似神仙,完蛋了!”
饶是傻子,也该明白她口中的“神仙丸”是什么东西,怪只怪她自个贪玩,把这种风月之物放在身边,这下倒好,真应了那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男人快速撤了手,如同见鬼般,连退数步。
风月楼给的,自然是好东西。
这些东西,原就是为了供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们享用,洛长安喘了几口气,便觉得一股燥热快速从丹田窜出,以最快的速度,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上下都着了火一般。
男人呼吸微促,转身便走。
身后,渐起低哑的嘤咛,如同刚出生的小猫儿,用柔软的猫爪子,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挠着人的心肝肝,以最强势的姿势,侵蚀着人的理智。
“我……我有点热!”洛长安挣扎着站起身。
天旋地转,她看到男人手中明灭不定的火折子,耳朵里嗡嗡作响,别的什么声音都听不清楚,因着脚踝受伤,她只能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有风的方向,就是出口,只是她现在满脑子浆糊,哪里分得清楚,风从何处吹来?
没走几步,洛长安脚下一软,跌坐在男人脚下,她半伏在地上,身上沾了尘泥,葱白的指尖无力的拽住了男人的裤脚,她仰头看他时,羽睫止不住抖动,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帮、帮我……”
男人面具下的那双眼睛,翻涌着异样的情绪,似犹豫、似隐忍,在她扑在自己脚背上的瞬间,万般皆休。
他弯腰,钳起她滚烫的下颚,迎上她那双迷离的眸,喉间滚动,“可知道,我是谁?”
她滚烫的柔荑,抚上他的手背,刹那间笑靥如花。
男人终是将她从地上抱起,缓步朝着一旁的石堆走去。
怀里的人儿失了神志,滚烫的指尖,抚过他的脖颈,由北向南蜿蜒前行。
她在他怀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
寸寸燃起的灼热,像极了那年夏天的毒辣日头,炙烤着,要将一切活物焚烧殆尽。
洛长安被放在平整的大石头上,早已神志不清,分不清现实和梦幻,任由冷热支配着,梦里……有人伏在她耳畔低语。
那声音温柔而缱绻,落在心里软软的。
他说,“别怕,是我!上辈子欠你的,都一点点还你……可好?”
洛长安神思恍惚,上辈子?
上辈子是什么?
噩梦里的上辈子:是家破人亡,是九族皆灭,是血淋淋的断头台!
有微凉的东西,覆上了她的唇,轻轻、软软的,很是舒坦,然后沿着她的脖颈,抵在她的动脉上,跳动的脉搏合着温凉的气息,于黑暗中,生出了别样的滋味。
洛长安的马车停在当日的枫林中,所幸她记性好,来时路都记得一清二楚。
“公子,这地方不太安全,您紧着心!”吾谷小声叮嘱。
踩着窸窣的落叶,洛长安朝着枫林中的小屋走去,“这是皇帝地方,若是带临王过来,被皇帝知道,非得拔了我的舌头不可!”
“倒也雅致!”吾谷环顾四周。
当初以为是刺客弑君,如今想来,可能不是冲着皇帝来的,只是皇帝比较倒霉,正好赶上了!
“那些人可能是想杀户部尚书,谁知道皇帝微服在此,于是乎一不做二不休!”洛长安站在竹屋前,用力拔出扎在木门上的箭。
吾谷捡起地上的箭头,“分量有些不太对。”
“是有点!”洛长安将箭搁在掌心掂了掂,“分量有点沉,是不是行伍所用?”
吾谷摇头,“不可能,奴才给您做的那些弓箭,都是按照军中所用,分量都是十足十的,但与这些完全不同。依奴才的经验来看,这些应该是弩枪发射的。”
“弩?”洛长安瞧着手中的箭。
吾谷解释,“您看,箭矢尖细而倒刺锐利,箭身长度以弩枪为准,与寻常的箭相较,短了大半截,并且无尾端箭羽,这都符合弩枪的要求,轻便、锐利、伤害大!”
“是专门杀人的暗卫!”洛长安叹口气。
吾谷点头,“弓弩要求精准,除非有图纸,否则无法制作,而弓弩所配备的暗箭,更得精打细琢,连咱们丞相府的暗卫,都未有配备弩枪。”
“我爹都用不起……”洛长安撇撇嘴,“真是厉害死了,你回头给我做一把!”
吾谷愣怔,“公子要这个作甚?”
“防身!”洛长安环顾四周,“找找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线索。”
吾谷连连点头,主仆二人绕着竹屋走了几圈,除了早前留下的干涸血迹,那些人什么都没留下,因为当初被断定为刺君,所以这些刺客的尸体亦被朝廷处置干净。
进了竹屋,吾谷赶紧将翻到的桌椅板凳扶起,“公子累了吧,坐!要喝水吗?奴才去车上拿。”
“嗯!”洛长安点头。
闻言,吾谷跑出竹屋。
洛长安托腮,扫一眼屋内四周,这里还是当时的模样,满地狼藉,她记得自己和宋烨就躲在这张桌子后面,而户部尚书则躲在边上的柜子后面。
想了想,洛长安站起身,学着当初户部尚书的模样,躲在柜子后面。
从这个位置去看,正好能瞧见门口,也不知道当时户部尚书,是否心中清明,知道这些人是来杀他的?
“公子,您躲在那儿干什么?”吾谷拎着水袋,愣愣的站在门口。
洛长安扶着墙站起身,“我就是想试试,当初户部尚书躲在这儿,是什么心思?”
“什么心思?”吾谷上前。
洛长安挠挠额角,“大概是怕死的心思!”
蓦地,她忽然弯腰,“吾谷,把这个柜子挪开点。”
吾谷赶紧放下水袋,用力的将柜子挪开些许。
“停!”
柜子的后面,藏了一样东西。
“钥匙?”洛长安回望着吾谷,“你对这些破铜烂铁比较在行,看看是什么地方的钥匙。”
吾谷双手承接,左右细看,“类似于一些箱门的钥匙。”
二人环顾四周,竹屋内并无任何箱子,连个锁扣、锁眼都没有,所以这钥匙肯定不属于这儿,是有人特意塞在这儿的。
“公子,您说这是不是尚书大人留下的?”吾谷问。
洛长安挠挠头,“什么钥匙如此重要,需要他拼了命的藏?”
“好在没被人搜了去!”吾谷庆幸。
洛长安将钥匙收入怀中,“朝廷的人光顾着抓刺客,谁知道这儿藏了东西,估计户部尚书是想等到事情平息之后再来取回,谁知没机会了!”
“公子,天色不早了!”吾谷开口,然则下一刻,面色骤变,“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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