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睨着他的脸,冷冷地说:“原来你也知道没有时间了,那你可曾顾惜过我的梦想?”
“陆书淮,衣服去哪了,你真的不知道吗?”
陆书淮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觉得倦了,不想再和他争辩。
只说了句:“你如果愿意帮我,之后我会求老师怕你傅晚凝重新回台上。”
他怔愣地看着我。
我站起身子贴近他耳边,轻声说:“你觉得不行吗?
为了你的心爱之人上台。”
闻言他唇角抽动,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也许是我的话入了他的心,第二日衣服就重新回来了。
但因为连月来的训练,我身上添了许多伤。
在最后决赛时,我因为舞蹈鞋被扎了钉子,从台上摔了下去。
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了医生,还有几个满眼忧色的师姐和老师。
从他们口中我得知,陆书淮正在看发烧的傅晚凝。
失望吗?
有一点。
前世追逐了他那么多年,我早已把爱陆书淮刻入骨髓,但他心中最要紧的人却不是我。
这时,一个医生站到我床前唤道:“姜语!”
我定睛看过去,原来是苏源。
我的高中同学,听说学医后出了国。
苏源担忧地看着我说:“怎么回事?
肯定是故意有人害你,还好摔得不重。”
我提了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事,别乱说。”
苏源毫不在意我的疏离,抬手弹了下我的额头,笑着说:“果然还是走到了舞台上,太漂亮了!”
他又絮絮说了许多高中的趣事,驱散了些我心底的阴霾。
直到傍晚,陆书淮才来到医院。
很自然地为我拢了拢被角,又拿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
他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我,眼里的担忧不似作假。
他为傅晚凝的发烧忧虑一日,我的摔伤不过只有这片刻的关怀。
我永远排在那个人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