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云深姜若溪的其他类型小说《你非我杯中茶小说》,由网络作家“顾云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下楼时见到他们正准备吃午饭,我没理他们,只是拿上车钥匙出了门。到了公司,助理斟酌片刻才告诉我,不知道为什么,顾云深出差半年带回来一个怀孕三个月的女人登堂入室的消息不胫而走。公司里流言四起。我刚想开口,顾云深的微信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他让我回去的时候别忘了给姜若溪带些上好的燕窝,还得是血燕。话里话外还暗示我给姜若溪买点奢侈品弥补我昨天对姜若溪的大小声。我冷哼一声,劈劈啪啪回复过去几个字。你没长脚吗?你不会给她买啊?我刚发完消息,李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姜若溪把我妈妈给我的那些上好补品全都一股脑拿走了。说是她现在是孕妇,得好好补。“顾云深和他爸妈什么反应?”李姨语气里都带着不满:“他们高兴得不行,说她想吃什...
《你非我杯中茶小说》精彩片段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下楼时见到他们正准备吃午饭,我没理他们,只是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到了公司,助理斟酌片刻才告诉我,不知道为什么,顾云深出差半年带回来一个怀孕三个月的女人登堂入室的消息不胫而走。
公司里流言四起。
我刚想开口,顾云深的微信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他让我回去的时候别忘了给姜若溪带些上好的燕窝,还得是血燕。
话里话外还暗示我给姜若溪买点奢侈品弥补我昨天对姜若溪的大小声。
我冷哼一声,劈劈啪啪回复过去几个字。
你没长脚吗?
你不会给她买啊?
我刚发完消息,李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姜若溪把我妈妈给我的那些上好补品全都一股脑拿走了。
说是她现在是孕妇,得好好补。
“顾云深和他爸妈什么反应?”
李姨语气里都带着不满:“他们高兴得不行,说她想吃什么只管开口,全都给她。
哼,她多大的肚子啊,能把那些好东西都装下?”
我妈妈每隔三月必让人送来补品,嘱我保重身体。
没想到这份心意竟然便宜了外人。
他们既然这么对我,那我又凭什么惯着他们?
我径直前往公司,召集高层会议,了解公司近况后,我重新规划了工作安排,并向全体员工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将重新回归简氏,以后,顾云深和狗不得靠近简氏大门一步!”
婚后六年,我的丈夫顾云深在长达半年的出差后,竟带着他的初恋情人姜若溪回到了我们的家。
姜若溪已身怀六甲,超过三月之久,而顾云深则以她生活艰辛为由,提出让她暂居我家。
我坚决反对这一无理要求,然而顾云深却反斥我不明事理。
他语气中的厌恶,似乎全然忘却了这座别墅是我的。
一直以来,他们全家人都在享受着由我提供的生活与物质支持,但这一次,我决心终止所有的经济援助。
我面带微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吩咐道:“让律师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不听话的赘婿,就该踹了。”
顾云深的助理昨天将他的航班号发给我之后,我一大早就吩咐李姨给顾云深做一桌子好吃的。
而我也提早去帮他预备好了一块限量的腕表庆祝他顺利拿下这个项目。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刚走进大门,就见到顾云深和他的初恋女友依偎在沙发上,李姨一脸担忧。
我没开口,但顾云深的初恋小情人却微笑着,右手还不自觉的抚摸着她那日渐隆起的小腹朝我走来:“慕宁姐,我们也是好久没见了呢,别来无恙啊。”
我看了看她那凸起的小腹,以及顾云深一脸的紧张,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姜若溪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愤怒,她那杏花圆眼瞬间蒙上一层雾气,走过来轻轻地抓起我的手:“慕宁姐,我知道你生气,但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跟云深哥哥没关系,你要怪就怪我吧。”
姜若溪这话胜过千言万语,我就算是再蠢,我也知道了她和顾云深的关系,也知道了她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我的视线越过姜若溪,顾云深在一旁密切关注着我的反应,仿佛随时准备挺身而出保护姜若溪。
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手从姜若溪手里抽出来,冷声质问他:“顾云深,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上前将姜若溪揽在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去轻声开口:“累不累?
我先带你上去休息,这些事我来处理,好吗?”
顾云深那温柔如水的语气,让我心中一阵刺痛,因为结婚六年,这样的话他从未对我说过。
我就这么站在楼下,看着他扶着姜若溪上了楼。
我这才有空去看沙发旁边立着的那几个大行李箱,看起来,顾云深把姜若溪的整副身家都搬过来了。
明明姜若溪看着比我还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但他却依然觉得姜若溪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我坐在沙发上尽量平息怒气,想等着顾云深给我一个解释。
可楼上却时不时传来刺耳的打闹调笑声,我站起身来想冲上楼,却被顾云深妈妈一把推开。
我脚步踉跄,幸好扶着沙发背才不至于摔倒。
我跟着顾云深父母上了二楼,却见到顾云深跪在他父母前面,一脸诚恳:“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的,只是若溪孕早期的产检各项指标没有很好,我怕你们白担心一场。”
“爸,妈,我和若溪是真心相爱的,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
他转过头去看着站在一旁的姜若溪,眼神里带着柔情,“更何况若溪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们的亲孙子,是我顾云深的亲儿子。
你们要打要骂朝我来,别吓着她。”
回想起与顾云深共度的六年婚姻生活,每当我和他妈妈意见相左,顾云深总是以妈妈年迈为由,劝我多加忍让,从未站出来为我说过半句公道话。
我曾天真地以为,这便是他的性格使然,直到亲眼目睹他如何处处维护姜若溪,才恍然醒悟,自己在这场婚姻中不过是个被忽视的配角。
姜若溪擦掉眼角的泪,上前握住顾母的手:“阿姨,我和云深哥哥是真爱,我是因为太爱他所以才……希望阿姨能理解我们的情难自禁,不要怪他。”
顾母的眉头渐渐放松,目光偶尔掠过门外的我,满是权衡。
她比谁都清楚,和顾云深的这段婚姻里,到底谁才是最大的收益方,他们趴在我的身上想要榨干我的每一丝利用价值。
我看着顾云深如坠冰窖,他是我的丈夫,可他却对这段孽缘缄口不言。
甚至带着孽种回到了我的家里,还指望我做一个宽容大度的正房,看着他享齐人之福。
也许真的是这六年里我太迁就他了,让他忘了我其实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见全场陷入沉默,姜若溪突然红了眼眶,啜泣道:“我知道你们都唾弃我,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会生下他。
他是我和云深哥哥的爱情结晶,我不会让你们伤害他。”
姜若溪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顾云深满脸心疼地为姜若溪拭去泪水,语气中带着责备:“妈,你就同意吧,她现在胎不稳,情绪不能激动。”
自我们结婚后,顾家父母便不断催生,而我六年未孕,早已成为他们背后的谈资。
为了顾家的血脉延续,一直沉默的顾父终于开口:“姜若溪怀的是我们顾家的骨肉,这段时间大家都要克制。”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他们彼此间的默契与和谐,让我感觉自己仿佛是个局外人。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我了吗?
不问问我的意见?”
见我面色不悦,顾云深沉了脸色挡在姜若溪面前:“简慕宁,你是聋子么?
我们不都当着你的面说了么?
你还想怎么样?
还想听什么?”
我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我的合法丈夫,在外面出差半年,回来时却带给我这么大的惊喜,没有一句解释和道歉,反而摆高姿态。
姜若溪见我沉默不语,又一次泪水涟涟,紧紧拽着顾云深的手腕,哽咽着说:“云深哥哥,如果慕宁姐还是很生气的话,我还是走吧。”
顾云深的母亲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连忙反驳道:“不行,你肚子里可是我们顾家的血脉,说走就走要是出个好歹怎么办?”
顾云深也转过头来瞪着我:“简慕宁,你哑巴了么?
你说话啊!”
“若溪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儿子,你要是不舒服,你朝我来,别对着她!”
姜若溪听后,更加焦急地拉着顾云深的手腕,急切地说:“不行,云深哥哥,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受委屈。
我会心疼的。”
姜若溪这简短而深情的一句话,让顾云深的眼眶不禁泛红。
顾云深的父母听后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他们对姜若溪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我彻底被这一家子气笑,冷冷开口:“你要我说什么?
我说我不同意这个小三和她肚子里的贱种住进来,你们就会把她送走么?”
“顾云深,你需要我表态么?”
顾云深只是紧紧抱着姜若溪,他的父母也挡在姜若溪身前,生怕我对他们的宝贝孙子下手。
我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转身就走。
和顾云深结婚以后,他主动提出帮我打理公司,我没有拒绝,只是觉得他很体贴。
更何况我认为夫妻间应携手共进,而顾云深虽出身平凡,却有着一番雄心壮志。
我愿意成为他事业上的助力,正如他也希望我能过得轻松自在。
再说,我更喜欢服装设计。
尽管我的父母和闺蜜都不止一次地提醒我,要慎重考虑和顾云深之间的婚姻。
也不止一次地跟我说过,顾云深娶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是简家的女儿。
可当时我恋爱脑上头,一直坚信顾云深是真的爱我。
自从我和顾云深结婚后,他的父母就辞去了原本的工作,日常开销都是顾云深从我的卡里划到他父母的账上。
一朝飞上枝头,顾云深的父母开始向亲戚朋友炫耀,顾家那些穷亲戚也找上门来,让顾云深为他们提供工作岗位不算,还希望顾云深帮他们的孩子物色有钱人。
对于这些情况,我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我一直觉得顾云深的亲戚,也算得上我半个亲戚。
其实,和顾云深结婚前一晚,我在我家的院子里和裴书白见过一面。
初冬时节,他却穿着单薄的卡其色风衣,晚风把他额前的发吹乱,我和他保持了五步的距离。
他把烟按灭在花园桌子上的烟灰缸里,然后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接过来看到的是一份裴氏集团15%的股份转让合同,可裴书白在裴氏集团所持有的股份不过也才30%。
他分了一半身家给我,我没接。
“拿着吧,慕宁,这也算是你的一条后路了。
我想告诉你,你不只有简家,你还有我。
如果他以后敢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我绝不会放过他。”
我笑着安慰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坚信顾云深不会辜负我。
可是现实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他们说的对,顾云深就是个想要吃绝户的凤凰男。
和他结婚这六年,我努力迎合他,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成了一个会洗衣做饭的家庭主妇。
抛弃了我从前最爱的华服首饰,整天素面朝天,穿着卫衣牛仔裤。
就连我的闺蜜都恨铁不成钢,说我为了一个男人丢了自己。
那时候我不在乎,只觉得有情饮水饱。
顾云深的家人对我倒是很满意,每次家庭聚会他的亲戚们都夸我人美心善。
但唯一对我挑剔不断的只有顾云深。
我曾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现在才明白,他只是把我当作一个跳板,眼中没有爱意,又怎会真正欣赏我呢?
海城的事务尚未完结,爸妈却来电建议我在法国多逗留几日,以放松心情。
恰好裴书白近期也不算忙碌,于是我们决定留下。
自我婚后,裴书白曾在法国留学过几年,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他领我参观了他读研时的校园,又带我穿梭于多个小众市场,让我收获了不少新奇的小物件。
每次结账时,裴书白总是抢先一步,我疑惑地问他为何不让我分担费用,他笑称:“哪有和妹妹出门还让妹妹掏钱的道理,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但我依稀记得,那晚醉酒后,裴书白在我耳畔的称呼并非妹妹。
我们在法国共度了七日,每日裴书白都会等到日上三竿才唤醒我,随后带我去享用午餐,接着是逛街、散步,直至深夜才返回住处。
这七日里,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许多事情也渐渐释怀。
虽然难免会感到难过,但每个深夜我都会自问裴书白曾提出的那个问题:“你后悔过吗?”
我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一周后,我给了他答案。
“我不后悔,因为无人能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即便时光倒流,我的选择依旧如初。”
他温柔地抚了抚我的发丝,轻叹一声:“好,不后悔就好。”
顾云深日复一日地前往我公司滋事,始终拒绝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诉诸法律。
顾云深一家本就囊中羞涩,被逐出家门后,三人只能挤在一间小旅馆里度日。
我听说姜若溪被顾云深暴打一顿,伤势严重,孩子也因此流产,据说以后再也不能生产。
此后,顾云深再未去医院探望姜若溪,反而因囊中羞涩而要求她归还赠送的礼物。
姜若溪被气得当场发疯,最终被诊断为精神病,住进了医院。
半个月后,我与顾云深的离婚案开庭审理,由于我方证据确凿,顾云深被判净身出户,并需赔偿我五百万。
那五百万是他私自挪用我公司的钱款,扣除他的酬劳后所得。
庭审结束后,顾云深如癫如狂地对我怒吼:“简慕宁,你又不缺这点钱,为何要如此逼我?”
我未曾回头,径直离去。
这场荒诞的闹剧,在宣判的那一刻,终于落下了帷幕。
后来,我听说他因为被人追债身心俱疲,从追债公司的楼顶跳了下来。
他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爸脑溢血进了医院,他妈只能照顾瘫在床上的他爸,后来据说受不了压力,给他爸喂了百草枯之后,自己也自杀了。
裴书白正站在台阶下等着我,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深知他正酝酿着一场惊喜为我庆祝。
在生日宴的璀璨灯火下,他勇敢地站出来,在众多宾客的见证下,单膝跪地,向我倾诉了他的深情。
然而,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告白,我并未立即应允。
我轻轻接过他手中的戒指,目光温柔而坚定:“裴书白,我不知道自己的心还要多久才能重新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但是,我希望你能等我。”
他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将我紧紧揽入怀中,重复了那个夜晚他曾说过的深情话语:“慕宁,等待你的过程,于我而言,既漫长又甜蜜,但我愿意一直等下去。”
会场顿时一片哗然,我未作过多解释,会后直接指示助理公开我的决定。
顾云深一家若想为孙子打算,那就得自掏腰包了!
忙完公司的事情后,我回家看了看。
提前半小时给爸妈打了电话,妈妈说她会取消所有安排,晚上陪我一起吃饭。
从我做决定开始,顾云深给我打了好多电话,但我都没接。
回到家,妈妈看到我重重的黑眼圈,满眼都是心疼。
“慕宁,怎么了?
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妈妈温柔地问。
可能是妈妈的温柔触动了我,我抱着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从小到大,我一直是家里的小公主,很少受委屈,也几乎没在妈妈面前哭过。
妈妈看到我哭了,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两下,她看了一眼,然后轻轻拍着我的背说:“你总是报喜不报忧,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能不告诉我们呢?”
我哭得停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当初是我执意要嫁给顾云深的,我也知道你们一直都看不上他,现在我过成一地鸡毛,我不想让你们再多为我操心了。”
妈妈有点生气地说:“乱说什么,我和你爸爸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我们永远不会怪你。
人嘛,吃一堑长一智,现在及时止损,也不晚。”
我在妈妈怀里哭了很久,妈妈那么温柔的人,说起顾云深时,也充满了愤怒。
这时,爸爸回家了,巧的是,和爸爸一起回来的还有好久不见的裴书白。
我赶紧擦干眼泪,开玩笑地说:“小裴总这么忙,怎么有空和我爸爸一起来啊?”
妈妈戳了我一下,小声说:“书白好久没来了,肯定是听说你回来了才特意过来的。”
我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不知道是该留下还是走开。
裴书白从头到脚审视着我,随后轻轻吐出一口叹息。
“简大小姐,往常见到我总是要调侃几句,今天怎么变得如此沉默寡言了?”
“从小就是个小霸王,怎么结婚几年还能受这么大的委屈,跑回来找妈妈诉苦呢?”
“以前的你,遇到任何不公都会当场反击,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从他的言语中,我听得出他一定是听到了外界的传言,知道了我和顾云深的婚姻陷入了困境。
我察觉到他眼中的怜悯,但我并不想让他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模样。
我试图转身逃离,却被裴书白猛地拉住手腕。
“话还没说完,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的眼眶再次湿润,裴书白见状,连忙松了手,一脸惊慌地向我道歉:“对不起,是我语气太重了,你别哭。”
话音未落,我的脸颊已经滑过了两行热泪。
裴书白手忙脚乱地为我拭去眼角的泪水,轻抚着我的头发说:“要不你打我一顿?
我最见不得你哭了,你知道的。”
小时候,每当我生气,裴书白都会这样轻抚着我的头发哄我。
没想到,如今已成为雷厉风行的小裴总,哄人的方式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回想起来,小时候我和裴书白的关系其实挺好的。
他只比我大半岁,但心智却远比我成熟。
小时候,他会向所有在我身边的小伙伴宣称我是他的妹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
然而,我却没少捉弄他。
甚至他每年过生日时,只要收到我喜欢的礼物,我都会毫不客气地抢走。
有一次,他实在不情愿把他最喜欢的乐团的签名CD送给我,我们还大打出手。
当然,他并没有伤到我,而我却不小心划伤了他的额角。
那次,我哭得稀里哗啦地向他道歉,明明是他受了伤需要包扎,最后却是他反过来哄了我半天。
从那以后,他凡事都让着我,我还以为他是怕我再对他动手。
直到我十八岁的成人礼那天,裴书白送给我一整车的礼物,并且对我说了一句有点让人捉摸不透的话:“其实,我对你的感情不仅仅是兄妹那么简单。”
那时的我并没有理解他这句话的真正意思,还笑话他怎么送了一罐手折星星这么幼稚的礼物。
那天,裴书白在我家吃了晚饭,我们聊了很多很多。
可就在这时,顾云深给我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的顾云深很生气,他质问我:“简慕宁,你买了燕窝怎么人不见了?
家里还有个孕妇等着吃呢!”
我爸妈和裴书白也都听到了顾云深的话,裴书白气得直接冲过来抢过我的手机,把电话给挂了。
他生气地说:“这烂人真是厚颜无耻!”
那一晚,我没有回家,顾云深不停地给我打电话,但我都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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