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好啊,又香又下饭的。
不是说遇见野猪才摔断腿的嘛,野猪不就是肉。
小丫头想到这里,精神立刻来了,她拍了拍陈河田的肩膀:“五侄子,你们这群人里面有几个叫我姑姑的?”
一旁的陈二有些傻眼,没看出来我这小姑还挺那啥的。
真拿自己当个长辈,难不成还让我们兄弟几个排队来给你磕头?
咣咣撞出血的那种?
陈河田才不管小姑为啥找他们兄弟呢,既然小姑要见,那就大家都过来,轮流来给小姑见个礼。
虽然是深山老林,头就不磕了,来让小姑认个面熟还是行的。
陈家河字辈这一队就有五六个,包括村长准备让他们送小爱绵去永丰县的陈一木陈二木,都得叫小爱绵一声姑。
五六个二十岁上下的汉子,最小的十五六,最大的二十出头,一个个过来挨个冲着小爱绵喊小姑。
喊得那个声音洪亮,气势辉煌,喊得小爱绵皱眉不展。
别看她人小,辈分可真不小。
这么多侄子,得要多少肉才能管够?
小爱绵又去拍陈河田的肩膀:“五侄子,带我去看看你们遇见野猪的地方。”
提起野猪,陈河田就委屈:“小姑,不是我们遇见的,其实那野猪不在这边,在对面的山坡,离我们老远呢。”
小爱绵奇怪了:“那你们怕啥?”
那么远,害怕的还摔断一条腿。
“不是我怕,是那个,那个混蛋。”提起被推的摔断腿,陈河田咬牙切齿:“他根本没看清楚野猪,就慌了,一抬手就给我推下山崖,我,我差点摔死了。”
想起自己一头扎下山崖的危险,陈河田更是恨不得剥了那个兵丁皮。
他可年轻着呢,媳妇还没娶,儿子还没抱到手呢。
“那边的山崖吗?”
小爱绵小手一指,正是大家看见野猪的地方。
“对的。”陈河苗点头:“小姑,你别怕,隔着一道山崖呢,别看近,它要想过来还是挺费事的呢。”
小爱绵撅起小嘴,她怕啥?
不是该猪猪怕她吗?
陈河田一直觉得自己小姑小。
长得也怪好看的。
虽然吧,小姑很小,可他还是愿意把姑姑当妹妹一般养。
比如给小姑吃小鸡炖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