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萧璲的字,是衡之。
他什么都要权衡利弊一番,确定合乎规矩礼法,才会做决定。
而宁宁,从头到脚都跟规矩礼法这四个字背道而驰。
她不是他心目中合心意的太子妃人选。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就要当上太子妃!
“算了!不说这个了!没意思!”宁宁又缠上萧璲,“赵侧妃无缘无故打了青喜,就等于打了我的脸,殿下不给我出气吗?”
“青喜言语无状,她打了青喜,倒也不算师出无名。”萧璲睨她一眼,语气淡淡地说道。
“那若是我贿赂殿下呢?殿下也不肯为我出头吗?”宁宁突地眼眸一动,说道。
“哦?你想如何贿赂孤?”萧璲剑眉一挑,似是对她这一提议有些兴趣。
“比如,这样?”
宁宁身子一动。
片刻后,水盈盈的乌眸从低处抬起,直勾勾地望着他,“殿下,可以了吗?”
萧璲神色一变。
一股欲色如墨在他眼瞳深处缓缓流动着,似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还不够。”
只听他声音微哑地说着,同时指骨抚弄了下她红艳艳的嘴唇。
宁宁眸中一抹媚意流转。
半晌,又问他:“这样呢?可够了?”
回应她的,却是萧璲突地抬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颚,一句抑制不住的怒骂随之脱口而出:“就这么喜欢勾引孤是不是!”
说完,便抬手将宁宁直接扛起来丢到了床上!
一整晚,宁宁又是被欺负得又哭又叫又骂的。
仍是到了天快亮时,沉碧阁才终于叫了水。
清荷院中。
赵侧妃一夜未眠。
听到这一消息,就狠狠砸了一只瓷瓶:“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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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睡醒之后,就听到青喜高高兴兴地对她说道:“姑娘!太子殿下罚了赵侧妃禁足一月,说她随意打骂下人,言行无状有失体统!那个打了奴婢两巴掌的婢女则被殿下派人掌掴十下!这下,整个东宫都知道赵侧妃因为打了奴婢而被罚了!哈哈!”
宁宁听完就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