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婷看到我躺在床上一脸不悦,眼里甚至带点愤恨,好像我是小三,我抢了她的老公。
我没说话,叫阿姨把我扶起来去次卧。
我大方道“江小姐既然想睡这,就让给她睡吧。”
江婷一脸不可置信,很快她脸色又恢复了回来,高高地仰起头。
“不对,这里本来就是我姐姐的卧室,也等于我的卧室,我们只是给你借住在这里而已。”
她一脚挡在我面前,生气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还不愿意跟樊礼哥离婚吗?你孩子已经死了,你没有筹码了,你用不了孩子来绑架他。”
江婷说这番话我并不意外,曾经她也当着顾樊礼的面说过很多次。
每次顾樊礼只是当她小孩子胡闹,没有否认过一句。
这次我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扬起笑脸,想看他是怎么回答的。
“顾樊礼,我们什么时候离婚?你还不尽快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
顾樊礼拧起眉头,不明所以看着我:“小孩子乱说的,你别多想先养好身体。”
我冷笑反问他:“二十五岁还是小孩子吗?你倒不如问问江小姐是胡说还是真心话?”
顾樊礼没有回答,而是走过去哄江婷。
“小婷,你星辰姐刚出院要休养,你睡次卧好不好?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江婷撇过脸说不要。
顾樊礼继续哄她:“那我给你买那条一万多的手链?再加那条两万的项链。”
她笑了笑:“还要那对三万的耳环。”
顾樊礼说好。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温馨场面,我笑出了声音。
顾樊礼,你可真大方。
江婷要六万多的首饰他就说好,当年我向他借三万的救命钱他就说爱慕虚荣。
我和顾樊礼结婚不久后,我亲弟弟意外出车祸。
我家里贫穷,加上在此前水灾把我父母家冲淹没了,一时之间拿不出钱来,便来求我借三万块给弟弟做手术。
因为江婷家里一直给顾樊礼洗脑我是为了顾家钱才嫁给他的,叫他防着我,不要借钱给我,他信了。
我自己当时资金出了意外也拿不出钱来,求了顾樊礼求了好久他都不愿意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