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宁厉怀渊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决定宠狼夫,养狼仔白宁厉怀渊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轻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鲛妖心思不正,留不得。”白宁瘪了瘪嘴,她不想跟他吵架的,但是又不满厉怀渊每次都质疑她。“怀渊,小花妖确实是我随手救的,可我带这鲛妖回来,真的是为了师兄。”厉怀渊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那一瞬间抽离的温度,白宁是在怪他?“你以为,我让你把他丢出去...是因为嫉妒?”厉怀渊的眼底更红了些,她曾经说过的话也不作数了吗?白宁不语,难道一点都没有吗?那日她刚买下他时,也不过是不忍见那鲛妖被鞭挞,分明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儿。可叫他看见了,可没少得了一顿调侃。若只是气恼那鲛妖恩将仇报也罢了,偏偏要提什么她喜欢少年,又误会自己是看上了那鲛妖的容貌,还说要给她找男人。她哪里是那么肤浅又三心二意的,说到底还是他从心底里就这么想她。就算那鲛妖少年真的是本性...
《重生后,我决定宠狼夫,养狼仔白宁厉怀渊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那鲛妖心思不正,留不得。”
白宁瘪了瘪嘴,她不想跟他吵架的,但是又不满厉怀渊每次都质疑她。
“怀渊,小花妖确实是我随手救的,可我带这鲛妖回来,真的是为了师兄。”
厉怀渊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那一瞬间抽离的温度,白宁是在怪他?
“你以为,我让你把他丢出去...是因为嫉妒?”厉怀渊的眼底更红了些,她曾经说过的话也不作数了吗?
白宁不语,难道一点都没有吗?
那日她刚买下他时,也不过是不忍见那鲛妖被鞭挞,分明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儿。可叫他看见了,可没少得了一顿调侃。
若只是气恼那鲛妖恩将仇报也罢了,偏偏要提什么她喜欢少年,又误会自己是看上了那鲛妖的容貌,还说要给她找男人。
她哪里是那么肤浅又三心二意的,说到底还是他从心底里就这么想她。
就算那鲛妖少年真的是本性不纯,可他当她是什么,她堂堂凤凰神女,还会怕一只小妖不成?
她不喜欢妖界永远都是只靠杀戮解决问题,她感知得到那鲛妖手上没有命债,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该如此草率地了结一条性命。
厉怀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压制时这些毒还是只会在夜里发作,可如今失去控制,它们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
下一秒他感觉胸口疼的快要炸开,就连眼前都有些模糊了。
“我不喜欢他,阿宁能否把他丢出去?”
厉怀渊忍着剧痛,声音平缓但依旧坚定,他看着白宁的眼睛,像是在证明白宁的猜想,刻意让她误会他就是嫉妒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突然想这么做。
白宁无奈地叹了口气,今日怕是与他说不通了。
“怀渊,我真的只是为了救师兄,我对他半点想法都没有。”
她也是有些头疼,若是往常他执意如此,给那鲛妖找个去处也罢,可如今师兄还昏迷不醒…
“要不这样,等师兄醒了,我就想办法把他支走,给他寻个去处?”
厉怀渊在心中苦笑一声,又像是把自己套进坚硬的壳里。
他上前一步,不让自己露出半点疲态,却是用最讽刺的语气对白宁道:“这就是阿宁说的喜欢我?”
“我...”
白宁一时语塞,她并也不想让厉怀渊伤心,可并不代表她需要无条件的承受他的责问与威胁。
于她而言,喜欢,也从来都不是无条件的。
在她恨上他之前,厉怀渊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很温柔的,大方又体贴。虽然对外成熟冷酷,可是一旦涉及到感情上的事,他向来好欺负的很。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她一再退步后还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较真吗?”
白宁也是不爽,自从她知道师兄遇险的消息,她虽然着急,可还是很在意他的情绪的。
从最一开始就跟他坦白,到后面救了师兄便立刻返回了妖界,刚刚安顿好一切她就去找他,吃了个闭门羹不说,还被他的手下阴阳怪气一番。
一连两日都见不到人,连句话都不跟自己说。
她本就因为师兄的事情担忧,明玉和小花妖都还会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是他呢,可有半分体谅她的处境?
他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吃这种莫名的醋,来跟自己闹。
一看他这脸色就知道,定是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的。她嘱咐的事他就这么不放在心上,居然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更让它感到后怕的是,自己竟完全无法看透对方的真身,这家伙看上去年龄并不大,但其修为却难以探究。他在外闯荡多年,也算见识过不少强者,从未见过今日之情形。
此刻面对厉怀渊,它的心底瞬间没了底气。
就在这时,厉怀渊毫不留情地拍出一掌,隔空打在了野猪精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野猪精顿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一股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野猪精痛苦地抱住肚子,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眼见形势不妙,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赶忙跪地蜷缩成一团,连连磕头求饶。
此时的他已然彻底服气。
刚刚与他交手之际,他竟然连他的妖丹都探查不到,能够隐藏妖丹的妖兽,他活了几千岁还从未见过。
“不行,再来!”厉怀渊却一副不满的样子。
“啊?”野猪精惊慌失措,连忙摆手,“不来了不来了,我认输!”
“你!”
厉怀渊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竟然在期待着能与这野猪精打斗的过程中受伤吗?
冷静下来他在心中暗骂自己,他莫不是疯了不成,竟来做这种蠢事...
可眼下又觉得没面子,质问道:“你不是有三千年修为吗?”
野猪精吞吞吐吐道:“确实是三千年...”
“还敢撒谎!”厉怀渊上前一步,有些嫌弃地踢了一脚那野猪精的屁股。
地上的一团捂着屁股,连滚带爬,缩到一边小声解释道:“我,我是活了三千多岁...可之前一直是在人间...”
他原本只是一只普通野猪,那时正赶上妖界混战,尸横遍野,他觅食过程中无意间吞噬了一颗绿色妖丹,而后修炼成妖。
他在妖界谁都打不过,只好逃到人间,靠吸食凡人精气不断修炼,就这么混了三千年...
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回到妖界不受欺负,于是就靠吓唬那些路上来的小妖,让他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给他。可没想到刚拦了几天的路,就遇上了他。
“你居然骗我?”厉怀渊的声调又拔高了几分,一挥手没有半分保留的将那野猪精掀飞,那野猪精的头撞到石头上直接晕了过去。
他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得罪了眼前这位。
蛇歧这时刚赶到就看见眼前一幕,他不明白杀鸡焉用牛刀?帝君为何要在这样一只妖兽身上浪费妖力呢?
“帝君。”蛇歧赶到他身边,看了看他的脸色,又看了看地上的惨状,默默噤了声。
身边的气压极低,这野猪精到底是怎么惹到了帝君,竟让他特意前来,亲自动手将他打了个半死。
“帝君,要不要把他抓回去...”
厉怀渊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怨怼不甘道:“随你。”
——
另一边花妖无聊地坐在院子里,身上穿的花枝招展,无聊地看着厉庶在一旁扎马步。
他仰着头,没想到那家伙还真让他在这里帮她熏屋子,外加看孩子。
“花花哥哥,你身上有娘亲的味道。”
厉庶跑到他身边嗅了嗅,他知道娘亲忙着修炼,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也知道娘亲是发现自己没有朋友,所以才特意找了这个好看的哥哥来陪他。
他喜欢这个哥哥,因为他身上有娘亲的味道。
花妖撇了撇嘴,谁让白宁救了他还给了他一股神力呢,让他得神仙教化实力大增。
“帝君最好,担得起这份喜欢。”
厉怀渊暗暗捂住心口,他差点忘了,阿宁一向比如,罚也是赏。才几日好脸色,竟让他这般忘乎所以了,他脚下快要站不住,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背过身避免被白宁看出端倪。
可从白宁的视角来看,却像是他不愿意跟自己说话。
他一时难以组织语言,也意识到自己不该跟她赌气,刚想要好好劝劝她,就听见白宁不欢迎自己的声音。
“我还要煎药,你如果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白宁见他一时沉默,便转过身去继续坐在门口,手心的凤凰火不停地续着。
厉怀渊的身体在她背后一颤,他咬着唇让自己提起精神,那鲛妖青涩的面容一闪而过,有了更好看的,阿宁就又厌恶他了。
可是那鲛妖,当真不能留...哪怕让阿宁恨他。
——
另一边的洛漓坐在桌前,他用了大部分力气将自己的妖丹藏起来,今日施展秘术,更是耗费了大量的妖力。
他的额头不断渗出汗珠,身上的伤一大半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可是只要能杀了妖王,灭了那些杀害自己族人的军队,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虽是觉醒了金色妖丹,可他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对修炼也没有什么追求,一向都是混沌度日的。
一朝灭族,所有族人拼了命的把他送出去。他虽然悲愤,可能做的只有逃跑,奄奄一息之间还是被抓走充作奴隶,在万妖城的集市上被挑挑拣拣,受尽屈辱。
那日他只与那狼妖对视一眼,他就知道那个女人对他十分重要,而鲛族天生貌美,性子柔软,是妖族中最受喜爱的种族之一。
所以他才想到要利用自身的优势,通过那位君后混入玄夜峰,取得她的信任,日后自是有机会手刃仇人。
“狼妖,呵。”
洛漓手中握着一颗紫色的狼妖妖丹,在自己腹部用力一击,那妖丹顿时被震碎,他也呕出一口血来。
他趴在桌子上,疼的抽搐几下,而后便晕了过去。
黄昏将至,玄夜峰上一片静谧,来往的妖们各司其职,白宁炼制好丹药,却坐在窗边出了神。
明玉看得出她有心事,将那些丹药收好,放在白宁面前的桌上。
“君后,你既然想去,就不要犹豫了。”
就连她都看得出来,君后如今是记挂帝君的,帝君更不用多说,更是将君后看的比他自己的命都重要。
既然两个都相爱着,何必互相折磨对方呢。
“明玉,你说我的脾气是不是太差了?”
白宁有些沮丧,如果她重生的时间能够再早一些就好了,那样厉怀渊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这么紧张。
“君后,帝君他不会在意的。”明玉宽慰道,帝君对君后的包容她都看在眼里呢,更何况君后是天界的神女,性子高傲些也是再正常不过。
“六界之中,妖族的地位低下,一向都被瞧不起。当初您和帝君大婚时,妖界谁不羡慕帝君能娶到一位神女呢?”
因为当初她执意要嫁给厉怀渊,辞去天界的职务,甚至不惜和天界闹翻了。
她没有和任何人袒露真相,唯独师兄看出来自己的想法,他虽然不赞同,却也时刻关心记挂着自己。
那时候何曾想过真相竟是这般,说白了都怪她识人不清罢了。
他其实也想过,或许阿宁能早就猜到了,可是猜测和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还是不一样,他好不容易等到阿宁对自己有一点点兴趣的,绝对不能就这么失去。
“怀渊,我们...”
“阿宁!”厉怀渊突然打断她,白宁眼中难掩疑惑和不满,那目光刺痛了他,可他却不得不将她推开。
他是不是应该把后院那只花妖叫来,可是一想到...厉怀渊觉得自己疼的快要无法呼吸。
他坐起身整理衣裳,又用最快的速度将外衫穿好,那醒酒汤喝下去他果然清醒了几分,叹了口气颓然道:“庶儿今天还说想你了,你该去看看...他。”
“庶儿?”一想到这,她确实觉得有些亏欠那孩子。
她总是想到昆仑之战,又不知如何避免,就想着如果她的功法更强一些,或许就能保护他们父子二人,所以经常打坐起来就忘了时间。
庶儿太懂事了,从来不会主动打扰她,她一天天总想着如何哄好厉怀渊,却忽视自己确实有一阵子没过去看庶儿了。
“好吧。”白宁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也看得出厉怀渊明明是不想与她亲近才想出这个理由。
不过想来也是,她之前伤他那么深,一上来就趁着他醉酒馋他的身子,换谁也都会拒绝的吧。
“那你再休息一会,我去看看庶儿,晚上再回来。”
厉怀渊心头一紧,她真的准备去了...白宁刚刚转身,他就望着那背影开口道:
“不必回来了...阿宁,就...歇在那边吧。”
这番话似乎用光了他全部的力气,而后又替白宁找好了借口,欲盖弥彰地说了句:“庶儿好久没见娘亲了,想必一定是希望和娘亲一起睡的。”
像是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哦。”白宁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直到白宁合上门时,厉怀渊才松开了攥紧衣裳的手,任由那外衫大开着。
他瘫倒似的跌在床上,将头埋进被子,整个人不自然地蜷缩起来,他知道白宁的意思,可却拒绝了她,他不得不这么做。
其实他根本不算一个男人吧,连这种事情都满足不了她,他还怎么配站在阿宁身边呢?
今天发生的事情把这段时间美好的梦境打破,从始至终一切的强求,终归都是他的奢望了。
他攥紧了胸口,闭上了眼睛,主动关闭了五感。
“阿宁,我可以装作不知道的...只要你别离开我。”
——
“庶儿,娘亲来了!”
从降龙殿出来后,白宁就直奔后院来了,厉怀渊就是再忙都会抽出时间来陪庶儿,是她这个做娘亲的太失职了。
“娘亲?”
厉庶探出了头,他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呢,直到看见门口的身影,他才确定真的是娘亲来看他了。
没有像面对厉怀渊时狂奔过去,而是乖巧地站在原地,双手有些紧张地攥着裤腿。
好在今日娘亲来的晚些,他已经洗漱过了,再确认了一下衣袖和裤脚都是干净的,才敢向她走去。
“庶儿好像长高了些?”
“是吗...”厉庶害羞地摸了摸头顶,他从前一直都很想长高,这样就能帮到爹爹了。
可是现在突然有些不想了,因为长高之后就不能被娘亲抱着坐在腿上了。
“娘亲怎么来了?”
“听说庶儿想我了,当然就来了。”
厉庶眼前一亮,他刚跟爹爹说过想娘亲了,爹爹果然就把娘亲找来了。
看孩子就看孩子吧,反正他也闲的无聊。
“这是你娘亲的神力,才不是什么味道...”
厉庶嗅了嗅,可就是和娘亲身上的味道一样呀,“花花哥哥,我也想要娘亲的神力,这样我就能感觉到娘亲时常在我身边了。”
“你是她儿子,根本不需要她给你,你体内本来就有,傻不傻。”花妖不免嘲笑道,白宁看上去挺聪明的,怎么生了个儿子这么呆,一点都不像她。
“可是...”厉庶有些难过,他怎么感觉不到啊。
他的余光看见一抹身影,原本还有些低落的神色立刻变得兴奋起来,朝着那方向跑过去,“爹爹!”
站在厉怀渊面前几步停了下来,想起那日他凶自己的样子,厉庶又有些怕,不敢抬头去看他。
厉怀渊注意到厉庶身后不远处的少年,这就是蛇歧提到过的花妖吧,白宁让他来接近庶儿,究竟是什么目的?
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看着一旁被自己冷落的庶儿,刻意忽视了那花妖,默默牵着厉庶的手。
他能感觉得身后一道炙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花妖正盯着他看,那目光让他十分不自在。
花妖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厉怀渊,这就是传说中的妖王帝君吗,跟他想象中的模样差的也太多了吧。
妖王帝君不应该是威武霸气、前呼后拥的吗?眼前这个虽然不至于说弱不禁风,可这斯斯文文的样子,也实在和他看到的一众凶恶妖兽差得太多了。
这就是白宁的夫君吗?倒是和厉庶一样,都是玄夜狼族。不过看这年纪,也没比他大上多少。
他实在没想到,妖王殿下竟然如此年轻。
“爹爹,这是花花哥哥。”
厉庶热情地向厉怀渊介绍这个自己刚得来的玩伴,厉怀渊的目光却始终只停留在厉庶身上,刚刚远远瞧见一眼他便知道,那少年单纯的很,是白宁会喜欢的样子。
“嗯,爹爹知道。”
因为厉庶的指引,厉怀渊不得不去与那花妖对视一眼,那是一双没有经历过杀戮和生存的眸子,与他截然相反。
“你叫...花花?”
与花妖想象中的霸气不同,厉怀渊的声音温柔而低沉,竟然没有半分妖王的架子,这让他心中对他的好感提升了一些。
他一向游历世间,最讨厌的就是那群所谓位高权重的家伙,而厉怀渊虽是妖王,却与他之前见过的那些不同。
花妖瘪了瘪嘴,像是对于这个名字充满怨念,“我没名字,这是她非要给我起的。”
连名字都是她起的,看来阿宁果然很重视这个花妖。
厉怀渊手臂一抬,几道妖力化作银针一般向花妖袭去,面前之人连忙出手化解,虽然踉跄几步,反应倒是快。
“妖王这是什么意思?”他刚刚还在心里夸他呢,没想到这人竟突然对他出手。
“你根基不错,若是日后勤于修炼,必有所成。”
“你...”他是在试探自己的功法,为什么?
花妖疑惑地看着他,为何他总觉得厉怀渊身上,有种少年老成的意味,给他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厉怀渊不舍地看了眼厉庶,这花妖庶儿喜欢他,阿宁也喜欢,功法也不错,应该算是不错的选择。
——
大殿之上,厉怀渊安静坐着,四周觥筹交错,只有他一言不发。
前些日子刚刚剿灭了鲛妖一族,现在玄夜峰上下都在庆祝,如今已有越来越多的妖族归顺了妖王的统治,妖界也终于不再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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