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的美文同人小说《老公,你在山海经第几页?》,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意中惹了昆仑山的黄大仙之后,我的人生一地鸡毛。父亲疯了,母亲死了,我撞邪了。认银杏为妈,嫁太岁为夫,这样的人生很扯淡。当我想要打破一切封建迷信,成为讲科学讲礼貌的好青年时,我开始控制不住的茹毛饮血。俗话说‘嫁前靠父母嫁后靠老公’,所以我只能抱紧那个装着老公的坛子。可当太岁老公的原形照进现实,我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老公,你到底在山海经第几页?...
《老公,你在山海经第几页?》精彩片段
“岁岁,给你妈上香!”
奶奶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起。
下意识的转身,对上一张苍老的脸。
蜡黄的面皮,被岁月风霜划出了层层叠叠的沟壑。
接过香,我跪在地上。
小心翼翼的捏着,虔诚的举过头顶。
缓缓三拜之后,将香插进香炉里。
目光仰起,落在一棵参天大树之上。
没错,面前的银杏树就是我妈。
是我刚满月时奶奶做主给我认下的,为的就是避灾。
而那场灭顶之灾,是我父亲惹来的。
我叫万岁岁,老家是位于昆仑山脚下的格尔木镇。
那年,母亲刚怀上我。
为了给她采些山参松露补身,父亲便带上猎枪上山了。
虽然昆仑山地势险恶,可父亲自诩打小在此长大,对周围的环境了若指掌,况且去的不是无人区,便不顾反对独自上山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他很快采到了不少的好货,眼见夕阳西下便赶紧下山。
可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忽然一群乌鸦受惊似的掠过头顶,天空瞬间就暗了。
紧接着,身后便传来沙沙的声响。
像是一只脚,正一点点研磨着地上的枯叶。他走,声响。
他停,声灭。
几番试探后,父亲握紧猎枪猛的一个转身。与此同时,一个黑影‘嗖’一下闪到了树后。很明显那东西不是什么灰熊野狼,否则早便扑过来了。
“谁?”父亲将枪口对准。
“嘿嘿嘿……”
怪异的笑声,从树后传来。
随后,一个裹着灰袍子戴着斗笠的人从树后探出半个身子。
他身形佝偻,枯瘦的几乎撑不起身上袍子。
“老乡!”父亲正不知所措之际,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斗笠下响起。“你看我像什么?”话毕,一只皮包骨的手从袍子里伸出。
抓住斗笠后,猛的掀开。
瞬间一张轮廓似狗非狗却长着人类五官的毛脸,赫然入目。
那双狭仄猩红的眼睛,像是快要渗出血来。歪斜的嘴角下,露出一颗残缺的尖牙。
这是黄皮子!
顿时,父亲慌了。
他这是遇到黄皮子讨封了!
老一辈有传言,黄皮子修炼百年会说人话,修炼千年才能成人型。
等修成了人形,会随机在山林劫住一个乡民讨封。
它问你他像什么,你说他像人,便能得道成仙。
你若胡言乱语,黄皮子的千年道行便会毁于一旦。
黄皮子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你毁它修行,它让你鸡犬不宁!
父亲那时年轻气盛,自然想不到那么多。
大叫一声‘你像我儿!’,便扣下了扳机。
随后,转身就跑。
那一枪到底有没有打中,父亲不知道。
但之后,家里开始频频出事。
先是父亲疯了,至今下落不明。
再后来母亲难产大出血生下我之后,便撒手人寰。
为了保住我的小命,奶奶给我拜了这棵千年银杏树作为干妈,以银杏树的至阳之气保我周全。
至此,我才平安活到了今天。
纵使高中后去了市里读书,但每年都会回来给银杏烧香。
可唯物主义的我只当这是奶奶为了哄我回来看她而编出的慌话,从来没有当真过。
“糟了!”
奶奶急促的声音,突然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顺着奶奶浑浊的目光,我望向香炉。
只见原本整齐的五根香,此刻却参差不齐。
三根长、两根短,正缓缓冒着青烟。
“奶奶怎么了?”
“人忌三长两短!”奶奶皱眉“这是不祥之兆!”
话毕,晴天霹雳。
一道紫色的闪电扭曲落下,瞬间将银杏树劈成两半。
紧接着,便有蓝色的火苗从中窜起。
我下意识的起身想冲过去扑灭,可还未靠近就被炽热的气浪掀翻在地。
等再度爬起,银杏树已经被大火包围。
而那诡异的蓝色火焰只焚烧着银杏树,却对旁边的干枝和枯叶没有半分沾染。
“看来她是保不住你了!”
奶奶一把攥住我的手,表情凝重。
……
回到祖宅,奶奶翻开厚重的床板。
拿着锹掘地三尺,挖出一个瓦罐来。
等她微微颤颤抹掉上面的泥土,我这才看清这是一个青灰色的罐子。
用红布包裹的塞子上,贴着一道模糊的黄符纸。
也是奇怪,这符纸埋在这么阴湿的地方居然没有一点腐坏。
奶奶小心翼翼打开塞子,顿时一股腥寒味扑面而来。
呛的我忍不住掩鼻的时候,她将一个酒提子伸了进去。
再拽出的时候,里面盛满了蜡黄色的液体。
“喝了!”奶奶将酒提子递到我的面前。
“那里面是什么?”我蹙眉问道。
“太岁!”奶奶压低声音。
太岁?!
传说中的肉灵芝?
这可是好东西!
据说有延缓衰老,延年益寿之效。
“这东西能喝吗?”我非常抗拒。
“不想死就喝了!”奶奶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粗糙的掌心蹭的我生疼。
见奶奶的胸口激动的上下起伏,我怕她背过气去就赶紧接过来。
捏住鼻子,硬着头皮灌进去。
刚喝完奶奶拔下发簪,狠狠的扎向我右手的无名指。
乘着我痛呼之际,将一滴血挤进了罐中。
“礼成!”
奶奶的话,让我懵了。
“什么礼成?”
“刚刚我给你们滴血结亲,现在你们已经是夫妻了!”奶奶伸手指向我怀里的罐子,“千年银杏已经保不住你了,想要活命只能让你嫁给它!”
让我嫁给太岁?
原本认一棵银杏树当妈已经够扯了,现在奶奶居然让我嫁给一株植物!?
“奶奶别闹!”
终于,我恼了。
“我不是在胡闹,我是在救你的命!”奶奶急了,“无亲无故它不会保你的!只有嫁给它才能护你周全!”
“能不能别这么迷信!”
不耐烦打断奶奶,我转身离开。
在外面溜达一圈,越想越后悔。
我自小就被奶奶拉扯长大,她这么迷信也是因为在乎我。
犹豫片刻,我返回祖宅。
刚跨进院子,隔着晾晒的被单看到了奶奶佝偻的背影。
她不停拍打被单,似乎想要抖落上面的浮灰。
我搓了搓手,走过去将皱巴巴的被单扯平。
“奶奶,晾被子呢?”
奶奶没有吭声,只是映在床单上的背影更加的弯了。
看来,她是真生气了!
“奶奶我错了!您别生气了!”
轻声细语的说完这句,我一把揪住被单。
掀开的一瞬间,顿时头皮发麻。
面前,空空如也!
没有人?!
那么刚刚那个佝偻着背被站在被单对面的人,到底是谁?
刚想到这,平地起风。
被单掀起的同时,一个扭曲的人形猛的从里面伸出。
我失声尖叫,吓得连连后退。
就在人形狰狞着逼近我的瞬间,一张黄纸符‘啪’一声贴上了它的脑门。
人形仰头发出一声怪异的嘶吼,便触电般的往后退去。
浓烟四起中,渐渐的缩小。
直至,化作一滩血迹。
看着床单上的血迹我哆嗦着转过身,顷刻间对上奶奶那双浑浊的眼睛。
“现在信了吗?”奶奶哑声,“当年我没有保住你的父亲,这回拼了老命也要保住你!”
“奶奶……”
“带着你的丈夫离开这!”
……
告别奶奶,我赶上了最后一趟开往海城的班车。
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车厢,里面却弥漫着一股腥臊气。
像是发情的公猫,四处滴下的尿味。
这味道,让我有些昏昏沉沉。
而原本坐在附近的乘客在瞥了一眼我手中的坛子后,便神色异常的起身挪到别的座位。
那表情,仿佛抱着的是骨灰坛。
到了上车晚高峰,整个车厢呈现环状拥挤。
唯独我的附近,反常的宽敞着。
此刻的我,脑袋嗡嗡作响。
后背,莫名其妙的痒了起来。
反手隔着衣服去挠,却越挠越痒。
越痒,越困。
刚忍不住打了一个盹,再睁眼却看到个面色蜡黄的老太太。
老太太身材矮小,大约一米出头。
稀疏的银发,潦草的盘在后脑勺上。
老太太佝偻着腰,扶着旁边的柱子。
用那双几乎被翼子肉完全遮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下意识的起身想要让座,她却将我的手一把按在坛子上。
粗糙的掌纹随着车子的摇晃磨疼了我的手,让我的后背的痒触电般的扩散全身。
“快下车!”正想挣脱,老奶奶哑声开口。“这车里没有活人!”
老太太的话,让我心头一惊。
反应过来一把挣脱她,抱起坛子便跑到后门按下车铃。
可司机埋着头开车,似乎没有听到。
于是,我用手拍门。
老太太则随着我不断加快的拍门节奏,急促的起伏着胸口。
“坐这辆车的都不是人!坐这辆车的都不是人……”
老太太大吼着不断的重复,直到仰着头翻起白眼。
当白眼球占据整个眼眶的时候,我再也无法淡定。
“开门!快开门!”
我大叫着再次拍门,可车子却越开越快。
于是,我挤向人群想向司机求救。
却不想踉跄一下,踩着了什么硬物。
抬头正准备跟面前的男子道歉,正好外面有一道光反射进来。
而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没错!
男人的眼睛……亮了!
有点常识或者养过猫狗的人都该知道,只有动物的眼睛才能反射出人眼看不见的红外线,并且在反射红外线时令其发生蓝移而变成可见光。
所以面前的男人,或者其他乘客正如老太太所说……全都不是人!
想到这,我咽了咽口水。
小心翼翼的垂下眸子,顿时头皮发麻。
只见一条凌乱且开叉的黄色尾巴,正被我死死的踩在脚下。
似乎还因为疼痛,正不断的抽动着。
触电一般,我跳开了。
而我的这个举动像是点燃了引线,彻底沸腾了那些表情麻木的‘乘客’。
他们迈着缓慢且僵硬的步伐,朝着我缓缓逼近。
在外面有开着灯经过的时候,一个个诡异的亮了眼睛。
我心里很慌,但强装镇定。
现在我能做的不是失声尖叫,而是冷静的想法子怎么逃走。
忽然,我想起了临走前奶奶的嘱咐。
她告诉我白日要将坛子放在阴暗之处避光收藏,晚上则必须要跟它同床共枕。
最重要的是,每日往坛子里喂一滴我的血,以此产生羁绊而达到让它保护我的目的。
想到这,我急忙打开盖子。
狠狠咬破手指,在‘乘客们’将我团团围住的瞬间,将手指伸了过去。
鲜血,一滴滴的坠下。
速度之慢,慢到我能清晰的捕捉到它坠落的弧度。
一开始,还没有异常。
可当血越滴越多的时候,坛子突然间变沉。
沉到,差点从手中滑落。
等我吃力的将坛子重新抱好,一抬头惊见车厢空空如也。
之前那些双眼发亮,拖着着尾巴的乘客们消失了。
像是,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就在我错愕之际,门‘咔’一声自动打开。
我抱着坛子,跌跌撞撞的冲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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